阿馨

海贼灌篮死忠,喵汪已经封笔,深深迷恋渤哥,最近刷钢炼喜欢小钢豆。

【徐黄】郝义X耿浩 神经质(中)


他们是傍晚到的大理,住的还是那家梧桐客栈,楼下的夜色酒吧依旧灯火通明,两年前他们跟人家打了一通,倒是不打不相识,也是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赶巧他们来的这天是人家开店七周年,老板请了一屋子的舞女,当然也对他们发出了盛情邀请,耿浩犹豫的看看郝义,得,人家兴致勃勃。

 

郝义玩疯了,他干了满满一扎啤酒,然后左拥右抱的在舞池里晃动。他们上一次这么玩还是两年前的猎艳之旅,跟耿浩在一起的两年间,他郝义像是出了家一般清汤寡水……哦,日耿浩的时候倒是大鱼大肉。

 

耿浩身边也有姑娘,可他提不起性质来,他从来都没从姑娘身上得到过什么满足感,甚至连快感都很少得到。他盯着挺着肚子在那扭的郝义,眼睛冒火。

 

今天郝义没碰他,一路开车没动手动脚不说,到了大理了也没碰他。刚在房间里耿浩换衣服,郝义就站在他身后,他以为郝义会想先来一发,就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打开腿抬眼看他。

 

郝义心想感情你这是试探我呢,这要是上了又要被骂精虫控制大脑,开了一天车来大理就是为了换个地儿上他,神经病又该哭了。于是郝义故意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耿浩你干嘛呢?穿衣服出去吃饭了,赶紧的。”

 

说来昨天他们也没做,从前天晚上他们在厨房做了一次后到现在郝义都没再动他了,他说因为计划了两周年纪念之旅,要保存体力,可这分明已经到了大理……耿浩不敢往下想了,他隐约中有不好的预感。

 

耿浩知道郝义是双,他也是,他看到郝义的手在揉怀里女孩的胸,那大概是在他身上感受不到的柔软。郝义被那个女人蹭硬了,他低头也埋进了这个女孩的胸部。自己一定没有这么香软。郝义已经两年没操过女人了,他一定想得不得了,女人多好,香香软软,长发披肩,声音甜美,哦对了,自己也不能给郝义生孩子。

 

耿浩已经开始觉得鼻头发酸,却咬牙硬把眼泪憋回去了,他推开身边的女人,猛灌了一瓶啤酒进肚,起身晃晃悠悠的向郝义的方向走去。

 

“哎。”耿浩没好气的喊他,却被女孩子嘻嘻哈哈的声音掩盖过去了。

 

“郝义。”那家伙的手还在掐人家姑娘的腰。

 

“我操你大爷的!死秃子!”

 

郝义吓了一个激灵,他迷茫的抬头,愣愣地看耿浩砸碎了一个啤酒瓶子,那半个瓶嘴还握在他手里,一瞬间郝义以为他要用那碎玻璃茬子捅死自己了。

 

“你、你要干什么啊你?”

 

破碎的酒瓶子被耿浩甩到一旁,他那副样子吓的郝义身边的女孩都缩了起来。结果耿浩把一桌子的酒杯筛子扫下去,面对着郝义在桌子上坐了下来。他眼神死死地盯着郝义,伸手解开了自己皮带。他的嘴唇哆哆嗦嗦,有句话就在嘴边说不出来。

 

郝义,你操我,求你了。

 

耿浩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果汁,摇着尾巴求关爱。

 

房间里有那么一阵尴尬的沉默,郝义瞪圆了眼睛,他眼见着耿浩又把自己上衣扒掉,腿分得更开了些。这还一屋子的妹子呢,这家伙居然在这种时间地点,在十几双眼睛下,想让他上他?!

 

郝义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声音在耿浩听来像来自遥远的北极,“耿浩,你有病吧。”

 

身边那个大胸的妹子噗嗤一下笑了,伸手揉了一把耿浩冲郝义打开的大腿,郝义尴尬极了,他指着耿浩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再说出个什么,转身一把拽出外套骂骂咧咧的摔门走了。

 

完了。

 

耿浩光着上半身,在一群妹子中间坐在桌子上捂住脸闷声大哭。

 

他跟郝义之间,就这么完了。

 

郝义手指头一指,耿浩就被判了死刑。

 

 

秋天的大理夜晚是寒冷的,耿浩颓然地蹭在大理的小路上,他拎着外套,好像拎着块石头似的直不起腰。他不敢回梧桐客栈,而除了那里,他不知道在这大理还有什么地方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和康小雨离婚的时候,锯了家里所有的家具,他说我们财产平分,给你一半,我留一半。如今他要跟郝义分道扬镳了,他认真想了半天,觉得能带走的只有自己。他也要学学康小雨,潇洒一挥手什么都不带走,回忆啊,过去啊,通通留给你一个人。

 

只不过他不知道郝义会不会怀念。

 

冷风一吹,耿浩这酒就醒了,有时候耿浩真是挺恨自己这种易醒酒的体质的,他觉得自己应该再找个酒吧,把自己灌懵才好。

 

就在摇摇晃晃之间,耿浩的胳膊突然被一个人一把拉住了,稳住身子一看,还是个美女,诶这美女咋这么眼熟,身边还有个梳脏辫的……“啊!你……你是那个……”那个百合姐姐。

 

“你大半夜的自己在这干嘛呢?”

 

“你还问我,你们、俩丫头的大半夜的干嘛呢。”耿浩别扭的挣了挣,把胳膊从百合姐姐的手里抽出来。

 

“我们俩回家啊,她家就在这边。”百合姐姐指了指不远处的居民楼。

 

“思晴,你朋友啊?”脏辫妹子开口问道。

 

“哎,他不是两年前我在路上认识的那个GAY嘛,在机场你见过的,忘了?”

 

耿浩心想我真他妈的冤枉,想反驳现在都不占理了。

 

“你这回到大理干嘛来了?你那事后来怎么样了,正面面对了吗?”

 

“我……我不干嘛,我……”耿浩慌慌张张的躲避对方的提问,“诶,你知不知道附近哪儿有酒吧?”百合姐姐虽然心有疑惑,但听耿浩这样问了,心里倒也是了然了半分,伸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第二个路口右转第一家,大晚上的,悠着点哈。”

 

耿浩冲她点点头,逃一般似的走掉了,一头扎进酒吧里干了一杯鸡尾酒后才意识到,这他妈是个GAY吧。

 

以前耿浩还没发现,原来自己有种吸引男人的体质,在多数女人面前他没有什么魅力可言,可扎进男人堆里,就一堆人往他身上蹭。耿浩自嘲地乐了,心想自己得感谢郝义,替自己找到了合适的路。

 

他去舞池里跟那群人一起晃,任不知是谁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耿浩心想,敢情这郝义也没什么特别的,手摸在身上感觉都是一个样儿的。

 

之前的画面在耿浩的脑子里萦绕不去,他使劲晃脑袋想把郝义甩出去,他晃晕了就摊在一个人身上,那人的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了他也没反抗。

 

“操!”

 

郝义虽然没有头发,但他感觉自己头发都被气炸了,他挨个酒吧找找了三条街,结果他妈的这小子在GAY吧任人乱摸。

 

“你!松手!”郝义冲耿浩身后的人咆哮着,他真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拿着道具枪。“你!你耿浩!滚出来!”

 

耿浩被郝义拉着一路生拖硬拽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走廊,他跟个鸡仔似的使劲扑腾。

 

“你他妈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啊!你他妈半夜不回来,也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死大街上了!”

 

耿浩难受地身子都蜷了起来,他尤其无力地反复说着,“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来干什么。”

 

“分手?什么时候?操你大爷的耿浩,谁他妈要跟你分手了?!”

 

“好,不是你,是我要跟你分手。我不想见着你了,你滚吧。”耿浩抬头看郝义,郝义发现他眼圈都是红的,显然这是从他摔门揍了后一直没断过眼泪,虽然郝义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对这个神经质,充满了心疼。

 

“好吧好吧我错了好么,我的小祖宗,我错了,我不该摸那妹子的胸,也不该搂她腰,我就过过瘾没打算真干嘛。”

 

郝义的话音还没落,耿浩的心却凉了半截,他抹干了眼睛,情绪也稳定了许多,耿浩一字一顿的说,“分手吧。”

 

这话耿浩说得轻,郝义听来却像五雷轰顶一般,他一把抓住耿浩按在墙上,低下头照着他的脸就啃,找了半天摸索到嘴唇,咬住了就不放。

 

耿浩激烈的反抗,打掉郝义扯他裤子的手,被堵住嘴唇只能不断发出闷哼声。这不是耿浩头一次反抗航意,以前他也挣扎过,但都是纸老虎,小情趣,做做样子给郝义看,可这一次不一样,这次他是认真的。

 

耿浩用尽了全身力气推着郝义,扭头躲开郝义的嘴唇嘴上不断骂他。

 

郝义一口气闷在胸口气的快炸了,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自己的媳妇儿,结果整得像自己在强奸一样。

 

那就强奸了他吧。

 

郝义狠狠地咬伤耿浩的脖颈,咬到嘴里都尝到了铁锈味儿,耿浩的裤子已经被他扒下来了,屁股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他一手按住耿浩的手,一手拎起耿浩一条腿,不由分说的挺身硬干进了耿浩的身体。

 

这是他们在一起以来,耿浩做过的最没有快感的爱,原来郝义也不一直都是魔术大师来着,他也不是动动手指就能让耿浩高潮来着,耿浩已经流血了,腿抖得像个筛子,可他竟是没有哭的。

 

哒哒哒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郝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人掰过身子狠抽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他视线模糊脑子发昏,让人无法想象是出自一个姑娘之手。

 

姑娘?郝义赶紧提上了裤子,耿浩顺着墙滑了下去,他想伸手去扶一把,结果人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是傻逼吗?他不愿意!”

 

郝义捂着脸咱在原地,看着思晴扶着耿浩渐渐走远的背影,头一回想像耿浩那样大哭一场。


————————TBC————————

评论(19)
热度(80)

© 阿馨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