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馨

海贼灌篮死忠,喵汪已经封笔,深深迷恋渤哥,最近刷钢炼喜欢小钢豆。

【聪花】瘾(3)

3.

立花慎之介喜欢打耳洞,这是他从高中开始发现的。从被朋友硬拽去在左耳上打了第一个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他的父亲将这视为少年的叛逆期,立花却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当耳朵被银针穿透的瞬间,那股疼痛带着酥麻感瞬间从头顶传到脚尖,带给立花的是难以言喻的痛快和舒爽感,于是忍不住去了第二次,第三次。

 

即便是在现在,偶尔立花还是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不过作为一个理智独立的成年人,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任性下去。诸如此类的小苦恼立花慎之介会跟福山润分享,那个人是他的直系下属,没有什么显赫的地位却异常有才华,很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人足够聪明。

 

“你呀,分明就是对现在的生活充满了不满,又没什么别的办法,需要点刺激的事情来解压。打耳洞什么的太幼稚了,要不要尝试一下成年人的方式?”福山润这样说着,挑了挑眉毛,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立花感受到了那种所谓的纹身带来的痛,这种疼痛不是能让男人叫出来的程度,却也刺得他虎口发麻。好像被插了电源的机器,瞬间有电流窜进身体,立花整个人都颤了颤。

 

立花本来放松的身体此刻忍不住绷紧,他挺着背坐得笔直,尽管努力控制了右手也有着肉眼可察觉的颤抖。

 

而日野聪一直是沉默不语的。他戴上他的口罩,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在他的手上纹出逐渐成型的形状,那神情之认真,手法之流畅,就好似习惯了举行的仪式的祭祀法师,带着些无情的神态宣布祭祀品的死亡。

 

立花眯起了眼睛有点像只满足的猫,呼吸也有点重了,不过不知为什么他莫名的不希望被那个男人察觉到。

 

对方说的对,这种痛和打耳洞的感觉完全不同,却让立花产生了相似的,久违了的依赖感。

 

纹身的面积很小,图案也并不复杂,一转眼的功夫日野聪的工作就结束了。立花伸展开自己的手指,看着虎口处仅一朵的樱花,周围皮肤一片殷虹,张开手指便是绽放,合拢便不易被发觉,大小和位置都恰到好处。

 

“之后会结痂,不要扣也别碰水,万一不小心弄掉了再来找我补颜色。”日野说着那套他再熟悉不过的话,起身想跟他的客人收费时却看到对方一下子放松了僵硬的脊背,眼睛盯着新入住的纹身一动不动。

 

“怎样?喜欢吗?”这句不算是日野常说的,他通常本来会问客人“您满意吗?”

 

“嗯……”立花连续点了好几个头,“感觉……越看越好看。”

 

 

福山润发现今天的立花慎之介有点不对劲,不够专注不说,还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当立花把一份文件递过来的时候眼尖的他发现了原因。

 

“这是什么?”福山润指着立花的虎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纹身啊。”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当然知道是纹身!但为什么会纹身啊!别告诉我你这几天下班去那个地方就干了这个!”福山润头一次有冲动打开这个小少爷的脑壳看看里面是怎么构造的。“白痴么你?!”

 

“只有这么一点,没问题的啦。”

 

“当然没问题,你爹又不会开了你。”福山润把手中的文件翻得哗啦啦直响,嘴里嘟囔着,“下次你去我一定得跟着,完全不懂其中乐趣啊你……”

 

下次?

 

等下班后察觉到自己又下意识的走向了那个方向时,立花的大脑敲起了警钟。他强迫自己转过身迈开腿,逃一般的回了家。

 

他明明根本没有再去那的理由。

 

从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份便当,结账时立花盯着自己虎口楞了会儿神,洗澡时立花特意戴上了防水手套,出来后还用酒精棉小心翼翼的擦干净了周围皮肤。

 

立花慎之介无奈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控制想看那朵花的欲望,他躺在床上,高举右手在床头灯的照耀下欣赏,他觉着自己今晚少喝了一杯热茶。

 

“不如再纹一个……”

 

这样的念头在立花昏昏欲睡的大脑里游走徘徊。

 

 

虎口上的樱花是一个开关。

 

打开的是立花慎之介小心翼翼了二十几年的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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