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馨

海贼灌篮死忠,喵汪已经封笔,深深迷恋渤哥,最近刷钢炼喜欢小钢豆。

十年(8-9)

  • 好几天没更了,这一更就是两章

  • 今天搞不好还会更

  • 要更估计也是半夜了咩哈哈



8.

老苗回屋的时候看到王声盘腿在床上坐着,空调已经被关了,但还有些许凉气在。


王声看了看他,“温度开这么低一会你咋睡。”


“你咋醒了?”


“怕你酒没醒吐死在厕所。”王声一翻身躺下,“睡觉!”


“诶……”老苗钻回被窝,从背后搂住了王声,一夜无梦。


“这样不行,咱俩得想个办法把他俩送回去。”早上吃饭的时候王声跟老苗这么说。


“要不,去看看道士?”


“看什么道士啊!”声声眼睛都瞪圆了,“这顶天是科幻的事儿,道士可不负责管。”


“你可以问问披袈裟的那些管不管。”老苗捡起话茬。


“诶老苗,你那群狐朋狗友里面有没有科学家啥的。”王声捅了捅老苗的腰


“你咋不问问你那群才子里面有没有造时空机的呢!”


“我~呀~?”


一群说相声的在一起聊天就有个臭毛病,舍不得这话掉地上,必须翻他个三番,最后让王声以标准模式结了尾。


“诶,大太太,老爷我觉着,咱有一阵没请管家吃饭了哈?”苗阜挑了挑眉毛,眼珠差点没飞出去。


大秦摆弄着手机,苗阜发来的那条18秒的语音他听了三遍,还是没想明白苗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突然就跑来说要请他吃饭,时间是园子散场后的半夜12点,专门选了个最不常去的店子,就许他一个人去,还不让跟别人说。


“卧槽……这两口子是要杀人灭口啊……”


大秦怀着忐忑的心情还是赴了约,推开包房门一看就苗阜王声俩人,心里还是稍微踏实了点。


坐下,点燃一颗烟,“卧槽我以为我知道的太多了你俩终于忍不了了呢,咋地,出啥事了闹这幺蛾子?”


“这个,客人刚才出去买烟去了,等回来一块说哈,一块说。”因为大秦一般不喝酒,老苗给大秦的杯子倒满了可乐。大秦一扫,难得看见王声的玻璃杯里也是满满一杯白酒。


有客人?王声还跟着来?还喝酒?!


“我倒是得瞧瞧这客人是什么神仙下凡。”大秦笑骂着,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大口。


然后门就开了,俩年轻人走了进来,往凳子上一座,伸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大秦石化了,直到那烟灰掉到了手上,“诶我操!操操操烫死我了!!”扒拉掉那烟灰,大秦嘴都合不上,“怎么着??私生子?!”


苗阜使劲摇头。


“你、你俩玩克隆去了?”


王声摇摇头,“来,你俩自我介绍一下。”


“诶,那个,大秦……哥……,你好我是苗阜。”苗儿冲他点点头。


“我是王声。没想到十年了你也这么黑。”声声笑得有点坏。


“啥逼玩意?”大秦向王声投去求助的眼神,王声便给他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加上了点儿身段给大秦讲得直拍大腿,啧啧称奇。


“哥们,是这,咱们得给他俩送回去不是,我估计你也不能认识啥高科技人才,但是,这事也没法交给别人来办了,你私下看看能联络联络谁,问问这事?”老苗端起酒杯主动往大秦的杯子上撞,“我先替俩小的谢你了。”


老苗说完王声也端起杯子撞过来,给大秦吓得赶紧把杯子端起来往身后藏,“干啥,干啥?你俩给我来这套我可受不起啊。”


大秦看了看俩小的,“不这么摆眼前看还真没觉着,当年你俩这么年轻呢哈。来来来,难得有机会,叫我声哥跟我走一个来。”


大秦是苗儿和声声自从来到这边世界后除了俩大的外第一个能真实相待的人,心里难免也有些激动,那会的声声对酒也是喜欢的,俩人站起来一人喝了那么一大口,大秦瞄着他俩这一口的量,自己照着也喝了一口。


“这事我可能不帮么,你瞅瞅你俩这老家伙,跟我说明白就得了还神神叨叨的请吃饭,啧啧……”大秦面露嫌弃。


“错了错了,我自罚一个……”老苗端起杯子就要喝,大秦一把给拦下来了。


“你一边去你,没人跟你喝,喝伤了某人饶不了我。不过王声今天难得,咱俩得喝。”


一桌酒,热闹,却也没有外人,几轮喝下来,话匣子全数打开了。


“你俩那边现在是啥情况?”大秦问俩小的。


“今年年初刚刚单飞出来,没地方演出,在大学里面演了几场,前俩月刚刚签了福宝阁,终于能有个固定演出的地儿了,不过一天那点钱分分,还不够吃饭钱的。”苗儿笑得有点无奈。


“这都还成,最可气的是有人说咱俩那是糟蹋传统艺术这你有招没有。”声声哼哼哼的冷战两声。


“别听那帮人放屁,你不知道现在又有多少媒体想把拯救传统文化的大帽子扣你俩脑袋上。”大秦低头嘬了口饮料。


“未来那么远的事儿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的路很长,我们年轻,年轻有什么不可以。”声声的情绪完全上来了,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


“声声前两天刚刚写出来,说我们有一颗颗好红的心,有一个个好大的胆。说我们要说他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说他个人间正道是沧桑!”最后这句话,大家竟是一起说了出来。


然后就是放肆的大笑,不论老的少的,都笑成了一团。


“老苗、老苗采访的时候最爱说这句话哈哈哈哈哈哈……”王声笑得趴在了桌子上,笑得要喘不过气,等那笑平息下来,王声坐直了端起杯,“不行,得敬你们俩一个。”


“来,倒酒倒酒,我这不喝也不行了。”大秦喝干了他杯子里的可乐,倒上了白酒。


“敬你俩,敬未来,敬,青曲社!”


敬我们的世界大,时间多。


9.

老苗一直被压着酒,总共也没喝多少,大秦的量不好,那一杯喝完基本要倒了,王声也是喝飘了,俩小的倒上还很有精神,出门的时候嘴里还能哼着小曲。


王声在前面走着,两只胳膊架在小的俩肩膀上,倒是开启了贤妻良母絮叨模式,“我不管你们感情上如何如何,不在一起也未必不是好事,但是啊,你俩不能让对方从你自个的生命中逃走。你俩这会儿有啥啊,啥都没有,怕啥啊?啥都不用怕。时光会把人打磨的更漂亮,你俩能互相把对方打磨的更好。”


“你们现在想要的,岁月都会给你。”


苗阜架着大秦走在后面,看王声架着俩小的脚步踉跄,听大秦磨磨唧唧数十年的时光,大秦勾着苗阜的脖子,“老苗,十年了,我一直,一直看着你俩,不管啥时候,我嘴上咋骂,把你都骂成犊子了,心里也是信着你们的。为啥啊,是什么在支撑着我啊,我看这俩小的我明白了,不就是那股子劲儿么,什么资本都没有,但这天地就是老子的,这未来是老子的。你两口子站一起,不知道咋的,就是有那魅力……”


“大秦,大秦……”老苗拍大秦快要睡过去的脸,“有个事儿啊,我捉摸挺久了,可能还得麻烦你一下……”


“这条路啊~!其修远兮~其多荆兮!”


俩小的突然就吼了起来,王声停下了脚步,稳住身子,看他俩勾着肩膀,互相搀扶着在凌晨的西安街道上耍酒疯,他们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可能就是顺着本能的,朝亮堂的地方去。


王声抬头,看着了钟鼓楼。


金灿灿的,晃眼睛。


“路上的我们会彷徨,会犹豫,会停步不前,会左顾右盼。”


苗儿挠到了声声的痒痒肉,声声就跟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追着苗儿跑,抓住了就使劲磋磨,就差没蹦到他身上去了。


老苗看着俩孩子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闹,难免就感慨万千。


很多年他俩都没在外面这样闹过了。王声甚至不让他在公共场合牵他的手。因为不知道谁会在附近,不知道会被哪个粉丝拍到。


苗阜明白,在这个天下大“同”的年代里,王声不像让他们的感情变成炒作一般的卖点。


“我们会怕,怕上台使得不好,下台骂得不少,怕饭吃不饱,怕钱挣得太少。”


王声站在原地,等后面两位。


俩孩子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老苗松开了架着大秦的手,不由得就快走了两步到王声身边。嘴里接着俩孩子没说完的话,压着嗓音,低沉的沙哑的,用只有王声能听到是音量说了出来。“但我们更怕的是一辈子最该拼的时候没有拼一把,弄得生生和所爱两离分。”


老苗搂着王声,王声这次竟是没拒绝,他的额头抵上老苗的,嘴角带着点蛊惑人心的笑。


“哥哥,我在呢。”


老苗没忍住,挑起王声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于是世界在这瞬间就静了下来。


苗儿和声声也没再闹了,他们的手还拉着,回头,就看着俩老大不小的老爷们,大半夜的借着酒劲,大庭广众的秀恩爱,还让地标建筑做背景。


长安夜,钟鼓声。两个剪影。


这画面许是动人万分的。俩小的拉在一起的手突然就变得炙热无比。


声声慌了,感觉松开手想抽出去,却被苗儿反手一把抓着,十指相握的紧紧攥住。


大秦稳住脚,抬起头,突然的就红了眼睛。


“瞧你俩大小两个的傻逼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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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呀🍆笑澜 转载了此文字
    突然想哭。 想想他们一起走过十年了。 十年啊。 看今年开箱的演出 还是以前一样的心有灵犀和亲近。 我...
  2. 笑澜阿馨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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