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馨

海贼灌篮死忠,喵汪已经封笔,深深迷恋渤哥,最近刷钢炼喜欢小钢豆。

从前慢(1)

我来开新坑了~

这是自己各种脑洞的综合体~不看到最后不要轻易下结论哟~

这篇和同名的那首歌应该多少有点关系的

是个九月,秋,却不落寞。

 

叶子刚刚染黄的季节,学生们开学的季节,王声第一次见到苗阜的季节。

 

他才六岁,生了一副好皮相,下磕尖尖,眉眼弯弯,有些调皮但是也听话,一笑起来周围的大人便要忍不住逗弄那么几番。

 

王声被妈妈领着进了班级,头一天上学眼睛里却也没有畏惧,往那儿一坐,手一背,像那么回事。

 

正当王声晃着脑袋把书立起来准备按照老师的要求大声朗读时,一个小孩儿冲了进来,斜背着一个小布包,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一路跑来。班主任悉心教导了他不要迟到的道理,便让他坐到了王声身后的位置。

 

他摘下挎包,风风火火的掏出铅笔橡皮和书本,迅速准备好瞪着老师,一双眼睛闪亮,写满了好奇与渴求。王声一瞥眼,莫名觉得眼熟。

 

放学时候王声知道了,那是跟自己住在一个大院里的苗阜,搬家的那天他们远远的打过照面。

 

即使在一个大院,一个班级,俩人也是截然不同的。王声在朗诵课文,苗阜躲在他背后点头打瞌睡,王声午睡,苗阜偷跑出去和泥巴。

 

那会儿的日子是很慢的,王声牵着妈妈的手步行去上学,家里做饭要生柴火,门帘要自己用曲别针裹。

 

直到了三年级的那个春天,苗阜和王声才算是真正熟悉了起来,因为王声家里父母工作突然繁忙起来,不得已母亲拎着他敲开了对面的门,拜托同班的苗阜放学时候带着王声一起,免得出事。

 

孩童时期,父母的安排是生命的最大助力器,苗阜王声就这样在王声父母和苗阜奶奶点头说笑的过程中,被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每天放学,苗阜在前面撒丫子跑,王声在后面追。他追不上他,便一甩书包,站在原地呼呼喘气。

 

苗阜爬过小坡,绕过一棵大树转了个圈回来,捡起王声仍在地上的书包拍掉灰尘扔回王声怀里,“你讨不讨厌,这样回去我奶又该骂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王声露出与他那斯文外貌完全不符的表情,大声喊着,“欺负我跑不过你!”

 

“你是女生啊?还要我背你咋地!”苗阜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跟屁虫有着排斥情绪。

 

“我以前放学都是跟妈妈散步走的,你再这样我就去跟你奶奶告状!”王声脖子一横,苗阜气得跺脚,想干脆就不管他了,于是迈着步子就要走。哪知道王声又来了一句,“你是哥哥你理应照顾我!”

 

伶牙俐齿的无赖!苗阜心里这样骂着,却是撅着下嘴唇转身,“你叫我哥我就听你的!”

 

“哥!”王声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巷子,脆生生的听着就是那么舒服。苗阜下嘴唇撅得更高了,装模作样的蹭了回去,撞了撞王声的肩膀,“走吧~”

 

王声一抿嘴,乐开了。

 

 

那段日子王声的呼吸总是平静无比的。

 

 

春日抽芽的柳条拂过了风,大坝上的风筝亲吻了天,苗阜拉着王声的手,说能不能借我看你那五本一卷的七龙珠。

 

王声白净的脸如沐春风般柔和,他挣开苗阜的手顺着草地跑了出去,转身回头,眼睛眯起来笑颜如花,“苗阜!”他喊他,“做梦!”

 

苗阜一张脸顿时皱成了包子,下嘴唇气的更突出了些。他想骂他两句什么,可平时奶奶骂他的那些话从脑子里走了一遍,竟是没有一句让苗阜舍得往此刻的王声身上扔的,最后他只是愤愤的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湖面打出了四个水漂。

 

在最懵懂的季节,相遇了最懵懂的你。

 

那树下奔跑又争吵的影子,是幼年王声五彩斑斓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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